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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棋院创立以来,采用了新的大手合(升段赛)制度。先将院内棋士分为东西两军,两军又各设甲、乙两组。(甲组限四段以上,或三段中最佳者;乙组限初段以上)然后,东西两军再甲组对甲组,乙组对乙组进行对抗赛。
但在组阵之时,旧有的门户之见及个人好恶等因素毕竟会发生作用,于是东军方面皆是坊门及铃木的弟子,西军方面则尽是方圆社和濑越一派。如此抗争,自然同军之人,亲上加亲,情同手足;异军之人,非吾同类,势同水火。
昭和三年(1928)的秋季,大手合排定濑越宪作对高桥重二三段(授二子)。
濑越在此前一年半的比赛中,成绩甚佳,如果此次再胜则将成为以实力升八段的第一人。
这对于秀哉名人的权威显然有重大不利之影响。为此,坊门所在的西军(东西军一年一易位)将士你打气,我加油,纷纷给高桥鼓劲。“高桥君,拜托了!”呼声一时不绝于耳。可怜高桥突然成为要人,不免受宠若惊。为了应付此战,他闭门不出,将古往今来的二子谱几乎打了一个遍,但仍觉准备不足。
十月十日大战终于来临,高桥搜索枯肠,果然走得甚凶。无奈濑越棋高不止一筹,高桥负担又过大,结果刚弈至白99手断,黑棋已现败象在线观看棋谱。但高桥深知此局事关重大,万万输不得,因此仍在顽强抵抗。但无奈濑越优势之下,弈得滴水不漏,令黑棋根本无隙可乘。眼看棋局即将终了,白棋盘面领先十八、九目而且固若金汤,高桥似乎只剩投子认输一条路了。此时,盘上唯一的变数是右边的一个“万年劫”,但濑越早料到黑棋要在这作文章,于是白
275、277不惜自填二目补净最后的劫材。这样,高桥就只好束手就擒了。
谁知高桥横了心,偏要顽抗到底。黑302后,盘上只余单官了,当时日本棋院尚无围棋规则之拟定,但传统的不成文法,单官是不必收也不应收的。濑越见高桥仍正襟危坐,毫无认输之迹象,不由光火起来,便走了一手单官。直到单官收尽了,高桥仍然不肯投降。气得濑越脸色铁青,把棋罐一顿,说道:“真是咄咄怪事!”
大手合原有仲裁之设,三位仲裁人中,秀哉名人远行未归,中川八段卧病在床,只有岩佐圭在场。他闻声赶来,审视盘面后,对高桥道:“高桥君,请粘劫终局!”不料高桥借右边有劫,坚持尚未终局,四周棋士都走拢来,于是东西两军棋士,各维护本军,你一言,我一语,年余积愤,借此发泄,甚至由吵骂而大打出手起来,乱得不可开交。
岩佐圭威望不足,西军根本不受其指挥,只得当场宣布:“此事如何处理,待名人回来再行定夺!”
过了数日,秀哉名人回来,岩佐圭自然向他报告。又将此局照谱摆了一遍,摆到收单官时,秀哉道:“本局自是白棋领先,但收单官未免逸出传统弈理之外,恐怕已无胜负可言了吧?”
仲裁宣布之后,东军棋士当然不服,群情激昂,全体退出比赛,秋季大手合竟为之停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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