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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社对抗战是日本棋史上的著名赛事,发生在1926年到1930年间,参赛的两个团体,一方是以名人秀哉为代表的日本棋院,另一方是以雁金准一为代表的棋正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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棋正社的骨干是1924年被日本棋院除名的五位棋士,本就势单力薄,到1925年,铃木为次郎和加藤信又先后返回了日本棋院,于是社中只剩下雁金准一、高部道平、小野田千代太郎三人,更是危机四伏。
鉴于这种局面,雁金等人便欲拉个靠山,于是通过关系找到《读卖新闻》社社长正力松太郎。那松太郎是个极精明的人,一眼就看出可以趁机大捞一把,遂建议棋正社与日本棋院作一次新闻对抗战。雁金等正想扭转局面,一举扬名,对此建议自然求之不得,于是便由高部主笔写了封公开信,向日本棋院公然挑战。这封挑战书写得精彩之极,不但文情并茂,而且音调铿锵
,大意如下:棋正社是有利于棋界革新向上的同仁组织,表面上与本因坊秀哉所率的日本棋院在不同的旗帜下各行其是,其实目标是一致的,我们对本因坊秀哉本人及其率领的棋手并无成见。我社同仁数年间孜孜不倦地钻研棋道,上及先人的规矩,下及现代的手法,并作相互比较,虽然还没有脱离“吴下阿蒙”的故态,但也稍稍窥知了前人未见的境地。借此机会与日本棋院交流,尝试与名人秀哉进行自由对局,共同致力于大正棋坛的兴隆。
秀哉名人看到这封“战书”后,马上明确向正力松太郎表示:“为了追求棋道,我即使被棋院除名也一定要下!”
院社对抗战在大正十五年(1926年)九月举行,面对棋正社的3人,日本棋院派出了18人的阵容。比赛规定用时为双方各16小时,采用打挂制度。
首战于二十七日拉开战幕,由秀哉对雁金(先),赛场设在读卖新闻社的楼上。
本局就是有名的“杀棋之名局”。秀哉与雁金均是力战型棋风,更兼旧日恩怨,故而出手都极其强硬,不留半点退路给对手。于是布局未几,两人就开始了激烈的扭杀。围绕着包围与反包围、捕杀与反捕杀,双方手筋相酬,通盘炮火连天,最终秀哉名人技高一筹,在贴身肉搏中觅得胜机,击倒了雁金准一。
按事先约定,秀哉名人只下一局,此后他便退居幕后,看棋正社3人轮战棋院的新秀棋手。
对抗战前十局,棋正社虽以4:6落后,但尚未露出败相。但棋院的木谷实出场之后,局面一下就变成一边倒了:他首盘受先快胜小野田,接着再连取雁金与高部各一局;在第二轮里,同样对3人各胜一局,其中受二子对雁金的一局(因存在三段差距,对局格为“先二先”),木谷实仅用84手即中盘取胜;第三轮中,小野田奋力挡住了他的连胜势头,连续二局与之弈成和棋,但在第三局中,木谷还是赢了2目,其后他再胜高部,最后雁金拼命苦战才以4目之优将他打下擂台。十轮不败!木谷实凭此佳绩,被棋界一时称为“怪童丸”。
除了木谷之外,还有两位棋手也是对抗赛的话题人物,他们是野泽竹朝和小野田千代太郎。
野泽竹朝当时在神户客居,在高部的策划下,他应邀加盟棋正社,被许以从五段晋升六段(1926年12月),继而又晋升七段。但野泽的升段受到了棋院方面铃木为次郎的非议,结果读卖新闻社又承办了他们之间的十番棋。当时野泽竹朝已进入肺结核晚期,是带病上阵,盘内惨烈、盘外悲壮的对局引起了普遍关注,一时间院社对抗战反倒被冷落了,在十番棋下到第九局时,野泽终于病故。
在十番棋的第六局后,野泽开始代表棋正社下对抗赛,最初败于向井一男四段,向井取得四连胜后,两人再次遭遇,按对局格,这局是向井受二子,野泽漂亮地赢了下来,第三局再破前田陈尔四段,第四局负于宫坂审二六段;在十番棋的第七局后,野泽连破长谷川章四段和小杉丁四段后,授二子败于井上一郎三段;在十番棋的第八局后,野泽先胜了小野田,继而败于乳虎桥本宇太朗阵前。
而小野田初时为棋正社的棋手,但在1929年9月重返日本棋院,并且又作为日本棋院的棋手出场参赛,读卖社作为主办者,不得不设法让他避开雁金和高部,与野泽对局,是役小野田以1目之差负于野泽,结果他在这场比赛中除弈和两局外,是在院、社双方各输了一局。
院社对抗赛的赛程,在日本棋院方面的棋手全部出场一轮以后宣告结束,棋院一方以25胜2和14败的总比分获胜。
但是这场赛事更大的胜者是读卖新闻社,《读卖新闻》后来与《朝日新闻》、《每日新闻》并列为日本的三大报,就是以此为起点的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这场比赛中并没有失败者,即使是棋正社,也实现了它引起世人关注的目的。院社对抗赛在日本社会上,唤起了人们对围棋更广泛的热情和关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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